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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高智慧的新芽--电脑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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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陈志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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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围棋，人工智能面临的挑战者
人类，智慧无边。人类发明了电脑，这好比让人类增添了一个脑子作为辅助。电脑技术发展神速，使电脑爱好者不得不每隔一两年就设法更新他们的电脑。电脑软件的发展也使电脑的本事迅速增加。尽管如此电脑目前还远不能顶得人脑。这里存在一个根本的问题，就是研究使电脑像人脑那样去思考问题。从而得以用电脑为工具会场模仿人类的智能。这就是一门尖端科学--人工智能。尽管人工智能科学处于初级阶段，它在一些局部问题上已很顶用。较早的成功例子是在质谱分析（一种分析化学成分的方法）上，使电脑的分析能力常常超过专家。棋类是智力竞赛，人工智能正好在这里有其用武之地。国际象棋电脑“深蓝”能够向人类冠军挑战，这使人工智能科学大放光彩。
然而，围棋向人工智能科学发出了最强烈的挑战。学者们20多年的辛勤研究，应昌期先生的百余万美元的悬赏及十多年的国际电脑围棋赛，所得的成果电脑围棋只能达到业余初级棋手的水平。围棋，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是人类智慧的最高象征。它经历了数千年，久盛不衰，且至今还在不断发展。现代的人工智能科学在它面前显得十分幼稚无能，因而值得以它为重要的研究对象。它将会在今后相当长的时期内哺育着人工智能科学的成长。
说围棋是最高水平的智力竞赛，这不免会使其他棋类的爱好者不服气。但事实终究是事实。围棋中棋子之间的关系比其他棋复杂得多，因此要用到的思维也高深得多。其他棋类大多数主要靠逐步算：我走这一着，对方有多少种应法；对方的每种应法我又有多少种应法，等等。这样的思考属于逻辑思维，电脑不难模仿。人工智能中的搜索法正好符合这种思考方法。围棋中的局部死活问题也要这样算。但围棋高手比赛时脑子中的活动决非主要靠这种细算。在限时较多的大赛中，棋盘上棋子寥寥无几且还没有接触战的迹象时，一两小时的长考不是司空见惯吗？棋手的脑子里泛起了种种构图，思索着种种策略。其中固然有逻辑思维，但会有更多的形象思维。优美的棋形，雄浑的模样，广阔深远的大局观，行云流水般的行棋步调，这些都远不是细算能够解决的问题。人工智能科学要想达到这种境界，则远非目前这样的初级阶段所能实现。围棋程序即使达到业余好手的水平，恐怕已经使人工智能科学飞跃到现在难以想象的高度。
围棋易学难精。其实世上许多东西都是这样，电脑围棋也不例外。不过它也有所不同：要精（达到高水平）甚难，入门也不十分容易。什么因素使人们闯进这个难关？我想首先是靠兴趣，但更重要的是强烈的探索欲。冒着生命危险到高峰深渊去探险的人，难道就是为着扬名后世吗？几年前一位曾参加电脑围棋赛的人曾提出过这样的问题：搞这个为的是什么？这问题确实使大多数爱好者无以回答。但他今年又来参赛了，而且表达了很大的决心。我是个围棋迷又是电脑迷，更是一个钻研迷，就是凭兴趣和探索欲钻了进来。我不敢想自己会对人工智能作出什么贡献。但深信广大爱好者的活动要给这门科学增添沃土，使它产生更丰硕的花果。
电脑围棋的兴衰史似乎只能算是写了一个序章。但已有点波涛起伏。早期它只是高等学府中少数研究者的对象。1985年应昌期在一位说客的“电脑围棋终有打败人脑的一天”的鼓励下办起了国际电脑围棋赛，次年还许诺了巨额的奖金。这使电脑围棋在短短几年间火热起来。日本、台湾、欧美等地都涌现了高手。1988年不得不举行分区预选赛以限制决赛的人数。那时候人们会认为打败人脑并不遥远，应昌期所许诺的奖金也只以2000年为限。但很快就使人们认识到它并非易事。尽管1988年冠军为日本人所得，其后日本的电脑围棋却日趋下坡，以至现在日本市场上最好的围棋程序都是舶来品。
二
“手谈”成长的崎岖路
我国大陆的围棋程序起步较晚。1990年国际电脑围棋赛在北京举行时我国仅有两个程序参加。当时我也编出了“手谈”，但因信息不灵而失去参赛机会。我下决心搞电脑围棋是在1989年，春节时写下了这春联：
黑白分明，何堪玩物徒伤志
鸿蒙高迥，不断求知更创新
在作了一些准备工作后，1990年初买了一台XT，用了半个寒假初步编出了程序。90年冠军为荷兰人所得。这个冠军程序向人脑作受17子的挑战失败。我颇有感慨，便定下了夺取世界冠军和打破受子记录的初步目标。1991年我满了60岁，即申请退休以便集中精力搞电脑围棋。
1991年国际电脑围棋赛在新加坡举行。因经费问题无法前往，幸好还可以委托朋友拿我的程序参赛。“手谈”初出茅庐，虽实力不足以与当时的一流高手匹敌，却仍战胜了日本和台湾的强手，名列第六。然而进不了前三名就没有奖金。那台XT实在太慢。要花4000元买一台286还得向别人借钱。次年国际电脑围棋赛在东京举行，主办单位特意为我解决旅费的困难而得以成行。这次得了第二名，初步摆脱窘境。获得冠军的是美籍华人陈克训的“棋慧”，而连获克89-91三届冠军且在91年在受17子向人脑挑战成功的荷兰人Mark
Boon的程序Goliath发挥失常，仅列第三。这次“手谈”虽胜了“棋慧”，却不敌Goliath,要拿冠军仍需努力。
再过一年，“手谈”的棋力已经开始超过上届的Goliath。93年国际电脑围棋赛在成都举行时Mark
Boon没有参赛。结果“手谈”以全胜获得冠军，达到我的第一个目标。但是在受15子向人脑挑战中以1比2输了，未能突破。
1994年，尽管“手谈”的棋力又有增长，却在比赛中负于美国Fotland的程序“多面围棋”（MFGO），而在三人同分的情况下凑巧小分最小屈居第三。使打破让子记录的目标推迟到95年才得以实现。这一年不但连获FOST杯和应氏杯冠军，且在受15子和13子两个级别向人脑挑战中均以2比1获胜，打破了Mark
Boon的Goliath保持了4年的记录（它在91年受17子战胜了人脑）。
“手谈”的进步起初是很快的。92年比91年增长4-5子，93年、94年两年每年长约两子。但此后就困难了。“手谈”起初的设计思想是注重形势判断。搜索法限于判断棋子串的歼逃问题，而在着点选择时没有用到搜索法，只是哪里大就走哪里。这种只看一步的做法毕竟过于局限。95年在着点选择中加进了多步搜索，但问题甚多，棋力似乎没有增长。95年比赛中还遇到了克星---英国的Reiss的GO4++，这个程序的棋风就象打太极拳那样，回避复杂的战斗而善于围空，正好使较为善战而不善围空的“手谈”难以对付。96年9月FOST杯赛前的备战中既要研究着点选择的搜索法中的困难，又要设法对付克星GO4++。一心二用，效果不佳。程序的棋力有时显得好些，有时又似乎不好，加之以去年连夺两魁，成为众矢之的，卫冕之难可以想见。当然我还是自信“手谈”比起国外的强手仍有优势。比赛中“手谈”因一个漏洞在优势情况下负于GO4++
。还算万幸，其后的战况发展凑巧使“手谈”得以卫冕。当时日本棋院中负责大盘讲解的冈崎正博直率地说“手谈”的攻击力比去年弱了，漏洞显得多了。回国后我拿参赛程序与去年底的版本对弈20局，竟多负2局。似乎这两年的功夫未能使程序水平提高。
其实也未尽然。这两年新增的内容不少，程序的智能应有所增长，只是有许多关系未能协调，使得有些棋走得好些而另一些却反而差了。在备战11月中旬应氏杯国际电脑围棋赛的两个月中，程序中的各种关系作了一些调整，战绩有所好转。应氏杯赛中顺利战胜所有对手，蝉联冠军。
三
更求新秀贯长虹
现在的围棋程序水平还很低。不少人希望高水平的程序早日问世。但严峻的事实是：应氏杯的受15子向人脑挑战失败了4年才获得成功；“手谈”近几年的进步显得停滞，又未有新的强程序出现。我曾希望自己的程序能进步到我让9子的水平。现在看来，只凭我自己的精力尽此余生也恐怕做不到了。今年春节换上了新的春联：
电照手谈，喜见围棋扬四海
脑枯柯烂，更求瑜宝贯长虹
只有在新一代的爱好者气贯长虹地继续研究下去，才能使程序不断进步而终于可与人脑的最高水平匹敌。使程序达到我让9子的水平的目标也只有在集体研究中才能达到。我从去年开始就着意培养接班人，构成集体研究的班子。在我的指导下，陈国宝、雷秀瑜、范俊超三个青年编出围棋程序“乌鹭”。它在去年底的全国电脑围棋赛中，在“手谈”未参赛的情况下以较大优势战胜了所有的对手获得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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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脑围棋先行者陈志行
王斌华
2001年3月、8月。这是两个令中国围棋爱好者激动而难忘的时间。这期间，一位70岁的退休老人更让人难以释怀，无法忘却，他就是为世界电脑围棋事业的研究与发展拖着年迈之躯奔波于韩国汉城和中国贵阳而两捧世界冠军杯，被誉为中国电脑围棋的先行者——陈志行教授。
陈志行，广州志行电脑围棋有限公司总经理，原中山大学化学系教授，中国电脑围棋走向世界的见证人。他出生于1931年，广东省广州市人，1952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化学系。1991年从中山大学化学系退休后，潜心研究开发电脑围棋软件，至今已有10余年。他从1993年起，共10次获得电脑围棋世界冠军：1993年11月获应氏杯冠军，1995年至1997年连续三年包揽FOST杯、应氏杯冠军，2000年8月获心智奥林匹克电脑围棋赛冠军，2001年3月在汉城获SG杯国际电脑围棋赛冠军，同年8月在贵阳获国际电脑围棋赛冠军。
老骥伏枥，用电脑描绘围棋蓝图
1991年，陈志行从中山大学退休后，这也成为他描绘人生又一宏伟蓝图的新起点。他把计算机程序工作的专长与其业余爱好相结合，致力于围棋人工智能的研究。在1995年举行的应氏杯上向人脑挑战受15子和13子获胜，1997年在应氏杯上又突破了11子的大关。其对手都是主办单位应昌期基金会指定的每次3名少年业余围棋好手。陈志行的这些业绩使中国在电脑围棋这个领域上稳定地领先于世界，为中国人争了光。1998年12月中国老科学技术工作者协会授予他“全国十佳科技耆英”的称号。
陈志行曾设想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把围棋程序提高到自己让9子的水平。1992年，他在东京参赛期间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假如我还能以像现在精力充沛地再干20年，恐怕也难以使我的程序被我让9子能顶得住。他早就觉得这个目标单靠自己难以实现。越往上越困难，这是谁都知道的，即使再用15年能否提高到让9子，的确很成问题。
陈志行的围棋程序“手谈”自1994年进入世界市场，在韩国、日本、欧美以及国内(含台湾)销量达到数万套，销售额达1000余万元，大部分利润为商人所得。陈志行认识到，艰苦的事业不能由一个人去做，只有组成研究集体，才是达到“9子”目标的正确有效的途径。
为了进一步网罗和留住人才，1997年，由陈志行投资200万元正式成立了“广州志行电脑围棋有限公司”，随着两位业余顶尖围棋手李智华和陆锦强的加入，“乌鹭”的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并在1998年成立了“手谈茶吧”，广东省围棋队陈志刚、廖桂永、梁伟棠等经常到茶吧作围棋讲座。《围棋报》在报道这一消息时说“陈志行又‘弈’新招”。然而，时至今日仍是亏本经营，陈志行舍不得丢下这个广州围棋爱好者的乐园。
阴差阳错，学理工偏偏与围棋结缘
陈志行从小就是一个象棋迷。幼年时看到长辈下棋，虽然不太懂，却总是站在旁边看个不停。爸爸给他买了一副象棋，可就惹麻烦了。他整天嚷着要爸爸跟他下。他父亲一生气，把棋子扔到马桶里去了。
那时广东下围棋的人很少，他直到高三时才见到老师下围棋。几个同学也就跟着学，但连基本规则还没有弄清。1948年进大学时正好买到一本《围棋与棋话》，看过后才算是会下。毕竟下围棋的人很少，迷不起来。象棋仍是他的主要爱好。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中山大学任教，直到五十年代末，他都是校内的象棋高手。曾两次参加广州市教工象棋赛，第一次获第五名，第二次获第二名。就在第二次参加市教工象棋赛时，他有了机会和广东围棋界接触。
文革期间，陈志刚到农村当“知青”，陈志行则先是到“干校”，不久又以“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名义下放到粤北十分贫穷的山区。在这之前他下放过好几次，只要有白米饭，就算几个月没有肉吃也不觉得苦。这次却太苦了。连白米饭也不够，得混进杂粮。一次有机会到一个小食店吃了一顿面条，那就是无上的佳肴了。可是享了这样一次口福就得了报应，染上了急性肝炎。那是1970年春。住了一个月医院后，回到广州养病。
养病期间，医生嘱咐不要到处跑，不能劳累。除了有时齐曾矩等少数几个人来找他下棋外，时间多的是。他就利用来收集围棋资料。跟着的两三年，陈志刚等许多棋友陆续回到广州，围棋活动也逐步恢复。随着棋力的增长，陈志行越来越感到围棋高深莫测，而自己智力不足，难以达到最高的境界以领会其无上的妙意。于是他独辟蹊径，结合自己所喜爱的“数字游戏”，研究外势相当于多少目、弱棋相当于负多少目，俨然形成了一种围棋定量理论。这种研究似乎没有使自己的棋力得到什么增益，却为后来研究电脑围棋伏下了重要的一笔。
在那史无前例的年代里，多少人无法发挥其光和热，陈志行更是这样的一员。他把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了提高自己围棋水平的狂热中。化学系的一位领导看到他对围棋如此狂热，曾当面说他简直以围棋为专业了。陈志行直言不讳地回答：现在我还不可能以围棋为专业，但60岁后就会是。
后来有一次，那时围棋活动还没有正常地恢复，陈志行竟然预先写好一封信，去找齐曾矩老师，表明他不想当这个中山大学化学系讲师了，请齐老师推荐他到广州市体委工作。就是当一名杂工也好，只要能经常和齐老师在一起，得到他在围棋上更多的指点就满足了。齐老师看了愕然，说陈志行是不是发神经了。那时候市体委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工作人员。不久，围棋活动得以恢复，体委要重新组建棋队。齐老师没有忘记陈志行曾提出过的请求，真的推荐他到省体委。当时象棋教练陈松顺还叫陈志行写一份履历表交给他转给省体委。不过陈志行在围棋上不算有什么专长，没有调成。
默默耕耘，无悔人生谱华章
陈志行1991年虽然从大学正式退休了，却由于搞了电脑围棋，下围棋反而减少了。主要是参加全国教授赛，并曾于1994年获该赛冠军。近几年参赛稍多，邀请赛冠军。2001年8月以70高龄首次参加全2000年获炎黄杯世界名人围棋国业余围棋大赛“斯壮杯”，被棋界传为美谈。在全国高手云集的大赛中与青壮年较劲，结果只是5胜6负名列中下。不过战胜胡子真在《围棋报》上，由沈果孙七段作了谱评。其6段的一盘棋还是下得满意的。它登中一着被誉为“神来之笔”。
陈志行说，退休后搞电脑围棋，起初无非是一种兴趣。变成了一项事业，麻烦就多了。世界冠军，近年更在日本和韩国推出其抄袭1998年朝鲜电脑中心抄袭他的程序后夺去两次品，使陈志行的程序在日、韩的销售大受打击。尽管他已掌握他们抄袭的充分证据，却难以诉诸法律。 知足常乐，能忍自安。陈志行现在仍然一如既往，天天在研究电脑围棋，乐此不疲。
走进这位世界冠军的寓所，你几乎没有看到一样值钱的，跟得上当今潮流的东西：一套木质沙发，两个老式茶几，25口寸的彩电还是他妹妹75年前出国时送给他的。唯一使陈志行感到满意的是适应研究需要的一台电脑，已更新了7台。陈志行生活十分简朴，烟酒不沾，喜欢看书、读报。每天用电脑工作时间在6个小时以上，忙着电脑围棋的开发。最近，每周还上二至三次网，下下棋，由于身体的原因，时间只能一个来小时。热爱运动的陈志行少年时喜欢外出旅行，现在早上打打太极拳是他晨练的必修课。
下围棋是乐事，辅导小棋手更是乐事。他更重视辅导女孩，因为更多的女性下围棋将使围棋发展得更快。他七十年代辅导过黄妙玲、敖立婷等，八十年代辅导过雷秀瑜陈志行研究电脑围棋)和陈倩薇，这几位都成(现广东省围棋专业棋手，协助为专业棋手。此外，七十年代也曾应廖桂永的启蒙老师冯曼之邀，给廖下让两子的指导棋。
陈志行与女儿陈国宝和的第一作者就是陈国宝，她以其坚韧不拔的毅91岁的母亲住在广州。1996年应氏杯赛“乌鹭”力克服其身体残疾的缺陷，以其过人的才华，成为父亲研究围棋程序的得力助手。
退休前，陈志行是中山大学从事物理化学、量子化学、计算机化学教学和研究的教授，是全国教育系统劳动模范，是许崇清奖学金获得者，是为数不多终身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高级知识分子。他的研究成果丰富，他的“物理化学和计算机化学教学软件的研制和应用”荣获优秀教学成果国家级优秀奖。另外还有4项研究获省级科研成果奖。而他却乐于过着清贫的生活。同的人的确有所不同。我每天沉浸于电脑围棋>
陈志行说，至于欲望，不的创造性劳动中，看着程序的微细进步，就能感到满足。除此之外，下围棋也是一种享受，它变化无穷，永无雷同，每局都扣人心弦，使人得到精神上的无限追求。
是啊!当谈到人工智能围棋的时候，人们最不该忘记的就是这位中国电脑围棋的先行者——陈志行教授。
陈志行教授(左）和《海洋》作者盛轶君在参加1999年应氏杯世界电脑围棋锦标赛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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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项尖电脑围棋程序 七色荣获电脑围棋世界冠军
软件特色：
·对弈方式
玩家可能选择手谈对弈和双人对弈两种。
·对弈规则
分为中国规则、日本规则、应氏规则三种，玩家可以任意选择。
·对弈存储
玩家在对弈过程中可随时存储和调用自己的对弈情况。
·对弈棋盘
棋盘大小可以有三种选择9×9、13×13、19×19。
·对弈让予数
由于棋手之间的差别，对弈可选择让1-25个棋子。
·对弈等级
手谈的棋力分为，最高级、高级、中上级、中级、中下级、初级、最低级，棋力越高思考的速度越快，玩家可以任意选择。
陈志行教授简介
广州中山大学教授。他是一位围棋爱好者，几十年孜孜不倦的研究围棋人工智能领域中最为困难和极其复杂的课题。
退休后转向围棋人工智能的研究领域。他的围棋程序“手谈”，自1993年至今多次获得电脑围棋世界冠军。这个成就远远超过了他在化学领域中的一切成就。他的“手谈”至今仍为世界顶尖水平的围棋程序，畅销于全世界。
由于围棋程序的编写是人工智能领域中最为困难而有意思的课题，陈教授将为此奋斗终生，我们祝愿他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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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围棋赛事简报
2001贵阳世界赛：2001年8月10-15日，贵阳“首届围棋文化节”隆重盛大举行，全世界的围棋精英云集。期间举办了"天宇“杯世界电脑围棋邀请赛，志行公司的《乌鹭》获得冠军，英国Machel
Reiss的《Go4++》获得亚军，陈志行教授的《弈花》取得第三名。《海洋》获得第七名，张连蓬的《北斗棋星》获第八名。
2001“清源杯”全国赛：中国棋院主办，大同棋院和大同清源电脑公司承办的“清源杯”第六届全国电脑围棋赛，陈祖德院长、张文东九段、陈慧芳专业五段、周杰专业二段、大同籍专业初段曹宏宇及多名5、6段业余强豪和数百名围棋爱好者助兴。陆锦强的《围棋之星》夺冠，张连蓬的《北斗棋星》夺得亚军。三人同分的情况下，郑州的徐春华的《瀚》因小分稍高获得第三名。《海洋》击败《瀚》，但在优势情况下出现BUG意外失手于一个首次参赛的程序Stone，又因小分少没有进入前三。
2001汉城世界赛：韩国将于2001年3月3日-5日举办“汉城大学杯”世界电脑围棋锦标赛，《弈侣》获得冠军。张连蓬的《北斗棋星》因预赛分组中种子选手较少而打入决赛获得第八名，因时间较紧，接到韩国方面通知信后，《海洋》没有报名参加。
2000年应氏杯赛： 2000年应氏杯世界电脑围棋锦标赛于11月5-6日在贵阳举行，《乌鹭》和《弈侣》分获冠亚军，英国的Michael
Reiss的《Go4++》获得第三名。国内另三个程序《围棋之星》、《北斗棋星》、《海洋》与世界强手对阵均遭败绩。
2000年全国赛：
2000年全国电脑围棋赛于10月4-5日在贵阳举行。广州志行公司雷秀瑜的《乌鹭》和陆锦强的《围棋之星》包揽冠亚军。《海洋》与山东张连蓬的《北斗棋星》同积8分，但因小分稍低最后仅获第4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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